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李先生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冲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扬手。 “哗啦——” 半桶腥臭黏腻的液体兜头泼在了我身上。 是狗血。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进鼻腔,顺着我的头发、脸颊、白衬衫往下滴。 我没有躲。 或者说,我根本来不及躲。 过了足足一秒,胃里才一阵翻江倒海。 “你把我老婆害惨了!” 李先生扔掉塑料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她休克了!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她面部神经全部坏死,就算命保住了,这辈子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