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感觉头有千斤重一样。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半晌,陈实先开口,娓娓道出事情原委。 秦敏听了,眼里闪著泪光,声音带著哭腔:“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陈实苦笑著摇摇头。 秦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时,陈实已经喝了三瓶啤酒。 秦敏看著陈实通红的双眼:“不要再喝了,你就不能找找公安厅长,跟他说,这是领导安排的,冤有头债有主,让他找他们去啊,为难你一个刚转正的小警察,算什么事啊。” 陈实一脸苦笑:“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警察,厅长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真的不可以挽回了吗?” 陈实从隨身携带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