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舒却说:“毕竟是旧友……以前咱们三人常同进同出,明哥儿你忘了?” 萧玦之冷了脸,眼中对谢蕴宁的厌恶却更甚。 “忘了。”他说的格外干脆。 赵云舒便笑起来,叹息似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啊你,这么大人了,却还是小孩子气性!” 谢蕴宁听着两人说话,忍住心中涩意,平静开口:“不知赵姑娘在这里,蕴宁失礼。只是今日前来,实有要事与世子说。待来日有空,再请赵姑娘入府喝茶。” 说罢,她对萧玦之道,“萱姐儿突发急症,性命垂危,需石九针神医救治,还请世子放人。” 萧玦之眉头一皱,还未开口,赵云舒已微微直起身,看向他:“萱姐儿?那是谁?” 萧玦之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低声道:“一个妾室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