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子规几乎无法呼吸。坦露上身的刽子手往薄片刀上喷了一口烈酒,台下人山人海,观刑的人们叫喊怒骂,卖国之人,谁人不恨? 有的京师百姓手里甚至拿着锅碗,只等着楼子规被千刀万剐后,他们要分食掉这人的血肉,这才能消心头之恨。 “时辰到,行刑!”监刑官将一支上刻斩字的令牌,从观刑台上扔下。 人群里响起欢呼声。 楼子规抬头看向刑台对面的观刑台,须发花白的太师谢文远端坐在主座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似乎还带着惋惜之意。 刽子手都是家传的手艺,知道要如何将人千刀万剐,剔成白骨,还能留一口气息。薄如纸片的刀划过楼子规的肩头,两刀平行,上挑将刀口合拢之后,刀往上掀,楼子规肩头的整张皮肤就全部被掀起。 没有了皮肤的保护后,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