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楚擎脸上的鄙夷之色才更重。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昌朝文人,更是如此。 府外门子拦,府内锯末子。 甩出字画,这才入了门,也只是入了门,这茶水都能喝出肾结石,无意间一句朱门酒肉臭,奉上了香茗。 楚擎感慨万千,而陶少章则是念叨着“朱门酒肉臭”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 楚擎也是有所不知,陶少章的经历极为特殊。 陶家祖祖辈辈都是诗礼传家,到了陶瑸这一代才出仕,这还是太上皇数次征辟的缘故。 搬入京中之前,陶家子弟大多都是教书先生,尤其是陶少章这一代,四处游历,也是南北讲学,因此陶少章与其他人京中官员和世家子不同,见惯了人间疾苦,亦尝遍了世态炎凉。 昌京之外,多少人间惨事藏在了被粉饰的太平之下。 见了这些惨事,再入京为官享所谓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