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本月起,我要掌管自己院落的收支,”沈清辞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的份例无需经过母亲之手,春桃也由我亲自管教,任何人不得随意打骂。” 她知道,想要在这侯府立足,必须掌握一定的权力,否则只会任人宰割。 刘氏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几位夫人探究的目光,最终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若是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多谢母亲成全。”沈清辞屈膝行礼,转身扶起春桃,“我们走。” 离开海棠园的路上,春桃激动得眼眶发红:“姑娘,您刚才太厉害了!” 沈清辞摸了摸膝盖,疼痛依旧清晰,可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 她低声道:“春桃,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任人欺负了。” 她本想做个好人,可这些人却偏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