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经满腹柔肠,百转千回的少女心事,到底是意难平。 纵然父亲、崔姨娘、齐萧山都死了,王贞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只有齐衍近在咫尺的时候,她才觉得光阴回转,自己还是那个在窗外踮脚偷眼瞧他的小姑娘,他们之间还有无限浪漫的可能,不似今日,两厢孤怨。 “既是寿宴,为何迟迟不见父亲?”齐衍问出心头疑虑,此刻气氛,着实阴森了些。 王贞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齐衍见过她客气的笑,假做热络的笑,腻烦的笑,却从未见过她此刻这般发自内心的情绪流露。 漫不经心地整理发髻,王贞第一次避开了齐衍的视线,笑道:“齐萧山啊,他死了。”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齐衍难辨真假,直觉却已经相信了,王贞什么都做得出来。 王贞斜睨着齐衍,凄然一笑:“你知道他为何非死不可。” 齐衍抬眼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