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丝绦。 只一眼,众人便瞧出这是康熙爷随身之物。紧跟着后头那一堆赏赐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心中不由将这位又拔高了一个度。 便是几位王爷贝勒都不由对这个尚不到周岁小侄儿高看了一眼。 这般长相确实颇具优势,但光凭这张脸便想得老爷子欢心,那也决计是不够。 “老四倒是好福气!”一旁直郡王胤褆执起一旁酒杯,猛抬头一饮而尽。 爽快利落中却又透着说不清落寞,这出口语气便也不是那么好了。 众人不由想到年前故去大福晋,便是胤禛也没说什么。 这人啊,有时候就得认这个命。有人拼了命想得,偏生多般艰难,还付出这般大代价。而有人就这么轻飘飘,就什么都有了。 胤褆抬头看了眼端坐在前头胤礽,复又猛灌了一口,宴上置备酒本非那般浓烈,至少比不得行军塞北那会儿用烧刀子。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