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静静站在那里,比那一身由几百个绣娘精心绣制的宫裳更美,更贵不可言。 她寒星一般的眸子,比鬓发上那能工巧匠制作出的金步摇,更光芒四射。 当她看向这边时,与她四目相对的慕容元洌忽然有一种心神皆被震荡的感觉。 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直视她的容颜,是对她无礼的冒犯。 他压下涌上喉间的腥甜鲜血,垂眸避开她的视线,若无其事的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帕子按在唇边。 在他再次抬头时,阿簿已经来到他面前。 她看着他唇边的帕子,“又吐血了?能撑到进宫吗?” 慕容元洌说,“没吐,只是方才喉间有点痒……” 阿簿看他两秒,了然的颔首,“我懂,哪怕是病入膏肓的男子,一样抵抗不了女子的美色。” “……” 慕容元洌沉默。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说他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