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周行朗推不开他,只好用牙齿咬,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路巡才停下。 他不想和路巡共处一室,换上睡衣抱着枕头轻手轻脚地去了旁边的一间客房。 这间客房不大,没有床具,周行朗让周天跃给自己抱了毯子来,开着空调,裹着毛毯就那么躺在席梦思上睡了。 客房的窗帘有些透光,太阳升起,周行朗迷迷糊糊地感知到了,揉了揉眼睛,半晌醒了神坐起,发现自己身上盖了床羽绒被。 看被单花色,是他卧室里的,他不知道这件事,说明是他睡着后,有人抱着被子进来了。 除了路巡,还会有谁? 说好了今天要去观雁山的温泉山庄,周行朗不好临阵脱逃,但谁都看得出来,周行朗和路巡之间有些不太对。 一辆七座商务车,周天跃开车,周行朗坐在副驾驶座,后面是父母和路巡。 温泉山庄要开车上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