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何之洲轻笑着说,“意思是,我不会给你掏二百万的违约金,但……” ‘啪。’ 沈渺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 她白净的小脸上没有多少惊讶与生气。 有的是无尽的麻木与无奈。 何之洲算是稳住了,可她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第二天一早,贺忱又带着她去见了方年一次,在方年家里。 这次沈渺被留下来陪着方太太聊天,贺忱独自与方年在茶室聊天。 “你说,他们今天能谈成生意吗?”方太太端着一杯果汁,眯起眼眸看着满园的花儿。 沈渺微点了下头,“希望能。” 方太太放下果汁,胳膊撑在椅子扶手上,朝沈渺那端倾斜。 “原来,你的老板来头这么大,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