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洞外,戈壁的风声呜咽,如同孤魂野鬼的哭泣,更衬得洞内死寂。 我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的迷茫、体内邪气的隐痛、以及对凌霜身份和意图的种种猜测,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安睡。 凌霜坐在洞口附近,背对着我,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她似乎在闭目调息,但握剑的手依旧紧绷,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剑的姿态。她受伤不轻,消耗也极大,但那份警惕和坚韧,却丝毫未减。 “前辈,”我忍不住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您的伤……不要紧吧?” 凌霜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无碍。调息几日便可恢复。”她顿了顿,反问道,“你体内的邪气如何?” 我内视了一下,苦笑道:“暂时被压制住了,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