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 连笛哥滋都咬着牙,闷头往前冲,一次也没往回看。 灰狼走在最后,一边跑一边用树叶和泥土掩盖我们留下的脚印——这是猎人的本能,哪怕追你的东西可能根本不需要靠眼睛看路。 跑出大概两里地,阿帕奇才举起拳头,示意停下。 我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左肩的伤在剧烈运动后疼得像要裂开,冷汗把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喉咙里一股铁锈味,胃在翻涌,但我硬是压住了没吐出来。 笛哥滋递过水囊。 我灌了几口,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凉的,总算把那股恶心压下去了一点。 “那是什么地方?” 我问阿帕奇,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