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忽然把锄头往墙根一靠,声音发紧:“我就知道阿辞是个命格极贵且有福气的孩子!咱这地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方圆二十里哪有孩子能被先生这般看重?” 江母已擦起了眼泪,抽噎着把江锦辞抱在怀里,夕阳照得她脸上又亮又红:“定是咱阿辞争气,往后可得更上心才是。” 江父捏着书信,站在一旁来回踱步,满脸激动。 直到江母抱够了,唠叨够了。这才一把将江锦辞拉到跟前,平日里总带着土气严肃的脸此刻满是郑重。 按着江锦辞的肩膀说:“阿辞,夫子来信夸你了!说你是读书的料,往后早上就得去学堂,一天学两趟呢。” 江母蹲下身,替儿子拍掉裤上的土,声音软却带着劲:“夫子肯多教你东西,是多大的脸面?往后去了学堂,腰杆要挺直,字要写端正,先生说的每一句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