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露水,胡须映着阳光闪闪生辉。它们首先看见那陌生人,勇猛地绕着他打转,作出狰狞攻击的样子。 他站在游泳池边上,拿一只手提箱防范狗儿,往深水池愈退愈近。看见我们,他松了一口气。 “狗没关系吧?没有狂犬病什么的吧?”听这声音,不就是打电话来的那位,伦敦人东尼吗? 他随即携着提箱跟我们到家,加入了我们早餐的行列。 这人个头很大,腰腹那一圈尤其丰满;戴一副茶色眼镜,头发刻意梳得蓬蓬乱乱,身上一套灰色休闲服——不管天气冷暖,英国观光客在普罗旺斯总是这付打扮。坐定之后,他从箱子里取出二个鼓胀的档案夹、一支金笔、一条免税香烟,以及金色打火机。手表也是金的,我敢说他的胸毛之上一定躺着一枚金坠子吧。他说他从事广告业。 他简短而自豪地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