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雨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服,混杂着沈月瑶肩上的血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沈月瑶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右肩伤口周围的毒素如蛛网般蔓延,黑色的血迹在白色衣料上触目惊心。 "月瑶,坚持住..."萧如松喘息着说,声音嘶哑。 沈月瑶微微睁开眼,声音几乎听不见:"如松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萧如松摇头,"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天山雪景的,怎么可以食言?" 沈月瑶虚弱地笑了笑:"好...那你要...带我去..."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但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毒素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 萧如松的心如刀绞。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