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要傍晚才回来。 漂泊者听到这个消息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过头看了爱弥斯一眼:“——那先带你逛一圈。等她回来。” 爱弥斯没有问“她是谁”。 她已经在路上听完了关于卡提希娅的零碎片段——他提得不多,但提到的时候语气和提其他人不太一样。 那种不同不在于更温柔,而在于更短:像是他每说完一句关于她的话,就会自然地停下来,不给下一句跟上的机会。 爱弥斯注意到了那道戛然而止的距离,但没有追问——她只是在这个上午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走路的步态和指向景物时手腕的弧度,在那些沉默的印记中拼凑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大致形状。 白天的七丘是另一种节奏。 竞技场还没开赛,街道上只有零星几家铺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