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对着牢房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瓦尔波,丢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现在先去处理一点事情。你,在里面好好想,我等一下再来。”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瓦尔波空白的脑海里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神经。 “处理一点事情?” 处理什么事情?怎么处理?像刚才拖走他哥哥那样拖走自己吗?还是……更可怕的事情? 等一下再来,再来做什么?继续问那个他根本回答不出来的问题?还是……新一轮的折磨? 瓦波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血腥恐怖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他不寒而栗。 未知的恐惧往往比已知的痛苦更令人绝望。瓦尔波看着哥哥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背影,那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仿佛是他自己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