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机,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喂?” “是古建国的儿子吗?”声音急促,背景嘈杂。 “是。我是他儿子。” “你爸出事了!工地!从架子上摔下来了!现在送县医院抢救!快点来!” 电话挂断。 古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病房里,母亲还在睡,呼吸微弱。父亲那张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站起来,穿好校服外套。走到母亲床边,轻轻推了推她。“妈。” 母亲没醒。止痛针的效果还在。 古民从父亲外套口袋里拿出那个破钱包,抽出银行卡,放进自己裤兜。又拿出仅有的四十七块现金,塞进校服口袋。然后他写了张字条,放在母亲枕边: 妈,爸工地有点事,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