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剩下一堆灰烬,偶尔有几点火星在晨风里明灭。士卒们裹着毯子缩成一团,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薄雾。 苏定远靠坐在树干上,一夜没睡。 不是不困,是不敢睡。前世养成的习惯——在野外过夜,必须有人值夜。他让其他人都去睡了,自己守了一整夜。 司马墨言从帐篷里钻出来,看见他还坐在那里,愣了一下:“你一宿没睡?” “睡了。”苏定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睁着眼睛睡的。” 司马墨言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去收拾东西。 半个时辰后,队伍重新上路。 今天要赶的路最远——必须在太阳落山前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否则就得在露天过夜。戈壁滩上的冬夜能冻死人,没有遮蔽的地方,睡一觉就醒不来了。 苏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