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晕:“姐儿,夫人说石榴红裙配这支最艳,李家公子肯定喜欢。”她的指尖蹭过步摇上的珍珠,水渍在金属上留下道淡痕——那是昨夜柳氏亲自抹的桂花油,说要“沾沾贵气”。 朱玉容望着镜中自己的脸,左眉梢的痣被脂粉掩成浅褐色,像片落在春水里的墨。她伸手推开那支点翠步摇,指尖落在沈老夫人送的翡翠簪上:“换月白裙,插这支。” 张嬷嬷愣了愣:“姐儿,夫人说……” “母亲那边我去说。”朱玉容摸了摸袖中的苍耳——那是昨日从石凳上捡的,刺尖扎得手心发痒。她想起前世李昭第一次见她穿红裙,眼睛亮得像见了猎物,说“容姐儿像团火,烧得我心痒痒”。这一世,她要做块冷玉,让李昭的火先烧着自己。 柳氏进来时,朱玉容刚系好月白裙的腰带。裙裾垂在地上,像片未融的雪,翡翠簪子插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