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了,这般如同等待侍寝的姿态躺在这里,万一徒儿忍不住……师尊可要担个诱罪之责。” 试了几次都无法将那火色屏障打开的叶清澜,正刚刚闭了眼调息几下,便听闻大殿里响起一道似嘲似讽的声音。 他睁眼抬眸,薛寒又回来了。 “欺师犯上还不止,你还三番五次恶意将污名抹在为……我头上,你真是不要脸!” 叶清澜冷笑一声,脱口而出的“为师”都硬生生改成了“我”。 显然已经不愿承认薛寒这个徒弟。 只是他满脸愠色虽浓,却因为他此刻长发衣袍松散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儿威慑,反而多了一丝凌虐美。 不知道为什么,薛寒似乎对于“要脸”二字极为执着,原本轻漫的语调登时变得阴沉。 他几步上前就挥散屏障掐住了叶清澜的脸,手指蛇行一样在他脸颊上上下滑动,“徒儿无脸可要,要不,师尊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