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深随之越来越重。女孩始终没听到他出声,就连本能的颤动都没有,只有男人仰着头紧闭着双眼享受着和她的亲密。 哪怕这亲密以血肉为代价。 一直哭不停的人反而是沉安安,她从流泪到抽泣,最后到松开他的皮肉嚎啕大哭。 被她咬过的地方鲜红一片。她视野是模糊的,怎么眨眼都无法胜过流泪的速度。她只能看到沉初蜜色的紧韧前胸上那块突兀的颜色,她手按住两边,还多了一道往下流。她一怔,身体瘫倒在床上。 天花板颜色灰白无光,越是靠近天窗越是无法把光亮带到离它最近的地方。 “你......” 还没复原的嗓子彻底哑掉,让她下半句哽在喉里的不是火烧般的痛而是男人微微上挑的唇。 诧异,彷徨。他怎么还笑的出来。 沉初是疼她的。 小时候虽然父母和外婆宠爱她,可外公却从来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