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大佬去吗?你知道为了拿到入场券我费了多大劲吗?让你爸妈换个时间再来不行吗?他们退休了又没事!” 射月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她记得结婚头两年,陈烨在她父母面前是何等的殷勤周到,每次来都抢着干活,陪她父亲下棋,给她母亲买礼物,“爸妈” 叫得比亲儿子还甜。 如今,却连见一面都成了需要“调整” 的负担,甚至是一种打扰。 这顿饭,最终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和压抑中草草收场。 陈烨只吃了几口牛排,喝光了杯里的红酒,便起身离开餐桌,重重地陷进客厅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再次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着。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竟然泛起一丝真切而温柔的笑意,那是射月已经很久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