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老鼠巷,就像熟悉自己身上每一处早年的伤疤。 他在一道极不起眼的小木门前停下,门上只钉着一个油漆剥落的红十字。 这里是老鼠巷深处的避难所,一个没有名字的地下黑诊所。 他用力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刺鼻消毒水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烂药草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他呛个趔趄。 门内透出昏黄的光晕和一个女人的模糊剪影。 凌尘扶着粗糙冰冷的墙壁,一步一顿地挪了进去。 房间里一只黯淡的白炽灯泡悬在房梁上,勉强驱散浓重的黑暗。靠墙摆着一张光秃秃、布满可疑污渍的木床,算是手术台。 一个女人背对着门站着,正在整理靠墙木架上的瓶瓶罐罐。听到身后粗重压抑的喘息和脚步声,她转过身。 白灵,约莫二十五六岁,脸蛋是清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