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我脸上毫无血色。 对面的年轻警官似乎有些不忍,递过来一杯热水。 “你的手我们已经叫了医生,他马上就到。” “谢谢。”我低声说,却没有去接那杯水。 我的手心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不上心脏被凌迟的万分之一。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应该就是刚才带队的李警官,他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语气严肃。 “姜女士,我们希望你配合调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张伟的尸体在贺庭车里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警官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在包厢里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明天一早,警方就会在你车里找到她老公的尸体’,这不是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