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瞬间,我僵在了原地。 家里的灯亮着, 屋里的半导体还在放《小喇叭》的广播, 八仙桌上摆着我奶的老花镜,下面压着她刚纳了一半的鞋底, 煤球炉子上炖着玉米糊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跟我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 连地上的蛇皮袋碎屑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我冲去里屋拉开粮柜,最上面的隔间空空的, 那个装麦乳精的铁皮罐子还在,里面的麦乳精还剩半罐,月儿却不在里面。 月儿和奶奶,又不见了。 4 敲门声刚好响,门外站着两个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人, 脸跟上一世我见的一模一样,连眉骨上的那颗痣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