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以高热来势汹汹,就比较吓人。吃几副药,再仔细调养几日,滋补一二就没事了。 魏鲤给父亲当小尾巴,跟在旁边问:“黄爷爷,要给你多少医药费啊?” 看他一脸天真乖巧,黄大夫摸着胡子呵呵笑,正要报出心里的一个数字。 魏鲤就眨巴眨巴眼睛,掰着短小的手指,如数家珍般,将前两年他给草沟村的人看风寒开药的收费一一报出,有高有低。 魏广仁听得一脸迷惑,最后黄大夫咬咬牙:“咳,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收你们一两就行。这方子跟他们的可不一样,你家读书郎的身子娇贵,用的药也娇贵,可不是那些田舍汉能比的。” 魏鲤还想继续砍价,却被魏广仁抢了先,掏钱付给黄大夫,并斥他没规矩,撵他去一旁读书。 将黄大夫送出门后,魏广仁就愁眉苦脸进了屋,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