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和私人物品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床上。 “太太,您就委屈一下吧。等苏小姐生下小少爷,您这地位也就稳了。” 她嘴里叫着太太,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安静地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叠好。 反正我也住不了几天了。 我打开手机,开始整理这三年来积攒的东西。 顾深夜不归宿的记录,苏念发来的挑衅信息,婆婆刁难我的录音。 这些都是从前的忍让积攒下来的。 那时候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回头。 现在我知道,不会了。 镜中人站在穿衣镜里,静静看着我。 “你不难过?”他问。 “难过过了。”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现在只剩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