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化妆师和几个帮忙的人进来,一边催我换衣服,一边嫌我动作慢。 几个人围着我化妆,妈妈嘴里却一句好话都没有。 “头发别弄太死板,她本来就木。” “口红颜色重点,不然更没气色。” “要是今天醒着的是知遥就好了,至少能把场面撑起来,不像她,站着就让人烦。” 我从头到尾没出声。 这样的比较,我早就听惯了。 知遥负责被喜欢、被夸、被偏爱。 我负责沉默和忍耐。 负责帮我换礼服的人,很快发现礼服尺寸不对,腰线和肩线都改坏了,裙摆边上还有旧痕。 她小声问妈妈是不是拿错了。 妈妈连头都没抬,只说: “订婚而已,能穿就行,不用那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