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萧靠在床头,眼皮在昏暗的光线下很轻地颤动了两下。 他并没有入睡,长期的解离症状让他此刻的感受,像是一具正在经历断电重启的躯壳,晕眩感像某种粘稠的液体,一寸寸没过他的神经。 不害怕,也不感到愤怒,只是某种抽离的旁观。 离月悦停下了笔,她抬起头,视线越过那碗彻底冷掉的面条,看向床上的萧。 又低头,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孤冷的轮廓,她捏着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笔杆硌着指骨。 她不敢出声打扰,但那种急于将自己的“作品”展示出去、渴望得到一丝微小认可的念头,在胸腔里不断膨胀,撞击着肋骨。 这种渴望与畏缩的拉扯并没有持续太久。 萧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底色的眼睛,没有焦距的停顿后,落在了离月悦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