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现在想想,确实挺有安全感。 拿了登机牌,我坐在候机室的铁椅上。 手机屏幕亮起,程砚南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 “盛听澜,你死哪去了?”程砚南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外卖小哥说没在大堂看见你,你连个行李都看不好?” “我妈刚睡下,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不懂事?”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说话啊!你是不是又在闹情绪?”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别给我甩脸子。” “我妈腰不好,嘉宁刚辞职心情差,你作为嫂子让着点怎么了?” “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你这样以后怎么当妈?” 我安静地听着。 广播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