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向第一排小辈席。 那里原本该摆昭宁的席牌。 如今席边空着,却有人正把另一个刻着谢元安名字的小牌往前挪。 我想起入宫前,昭宁还问我,母亲今日会不会看她献寿。 她把那方万寿帕熬夜绣好,针脚歪了又拆,手指扎出血也不肯让我替她。 她说太后喜欢,她母亲也许就会多看她一眼。 可谢长宁今日让她来,是要让她当着满殿宗亲学会让位。 让她知道,只要长公主一句话 她的玉牌能挂到狗脖子上,她的席位也能让给旁人。 我没有抢,是因为我要让所有人看清这一点。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们今日不是只想羞辱昭宁。 我把昭宁往身边带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