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倾身,双手交叠,努力朝床上的男人推销自己。 其实她撒谎了,做奶娘她压根没啥经验,最多只喂过自家闺女一两天,后来闺女还不肯喝,只喝米糊,搞得体弱多病。 现在,她来这当奶娘,就是着急凑够五十块钱给刚满月得肺炎的闺女交住院费才来的,否则谁愿意撒谎来别人家里当奶娘。 赶到这部队家属院的时候她还不认识路,多亏一个好心的大姐领她上门指了房间。 可唯一让她膈应的是,原本她以为要喂养的是一个小崽崽,哪晓得是这么一大男人? 木床上的男人两只手都打着石膏挂着绷带,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衣,下半身盖在被子底下,隔着蚊帐看不清样貌。 男人轻咳一声,声音有些虚弱,“过来喂我!” 沈昭蒂身体一抖,登时脸色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