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庆儿的事,下面就要将张嬷嬷这只蛀虫给清理出去了。 浦云拿起梳子,轻轻梳着余德音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很多事我已经记不得了。”余德音怔怔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像是自言自语。 浦云顺口说道:“记不得也好,都是些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是啊,可能真的是不愉快的记忆。”余德音对着镜中的浦云笑了笑。 她二人说的本不是一件事,但此刻却莫名地重合在一起。浦云的话无意点醒了她。 如果是些美妙的记忆,那肯定是舍不得忘记的,必定得放在脑海中仔细回味。 如果是那痛苦的记忆,自然会选择性忘记。 冥冥中,她有了一个想法。 忘掉的那部分应该就是痛彻心扉的,很可能是她人生中的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