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小臂已经发黑,皮肤裂开好几道口子,灰色的粉末正一点点往外渗,掉在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伤口,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陶片。 这是昨晚烧完药瓶后掰下来的碎片,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皮肉。他用左手狠狠掐住右臂靠近肩膀的地方,直到整条手臂都麻了。他知道,再不动手,那股毒就会顺着身体里的星脉爬到心脏,他就真的活不成了。 陶片贴上腐烂的皮肤,他闭上眼,用力往下压。 血混着灰渣猛地喷出来,溅在岩壁上像一团团脏泥。他咬紧牙关,一圈圈地刮,每一下都像是有针从骨头缝里扎出来。第三轮刮到深处时,皮肉翻了起来,露出底下惨白的肌理。他停了一下,撕下衣服的一角包住伤口,可手抖得太厉害,绑了两次才勉强系住。 刚喘口气,他想抬左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