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上、还是私人感情上,他都该与方少灼至少维持一个进退皆宜的关系。 至少,不该是对立面。 不是不能,是不应该。 一步错,步步错,这样的教训难道不是早就领教过了么? 白楚不由苦笑一声,想起上一世认识方少灼时的一幕幕情景。 十年后的方少灼,依然风流倜傥,依然穿行于声色犬马之中却毫无脂粉俗气。可白楚看过他的眼睛,那底下只蒙着一层浓雾一样的忧郁。 和今天他望进那双还年轻的眼里,也是一样。 上一世的方少灼如同伯乐识马,在白楚濒临颓丧崩溃之际发现了他的才华,甚至是因此泄露出了一点伪笑面具后的真心。 所以白楚从一开始就知道,方少灼并不是他所表现出的这般样子。 可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