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晨两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总是做梦,睡眠质量很差。 早上第一节是美术史理论课,内容比较枯燥乏味。 讲课的是一位老教授,性格古板,声调平平,每个单词从他嘴里念出来都好像自动转化成了催眠符号。 孟书窈一连打了两个哈欠,眼角渗出生理泪水。 坐她旁边的温妮觉得无比稀奇,歪着身体靠过去,小声问:“第一次见你上课犯困,昨晚做贼去了?” “没睡好。” 她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提神。 一整天满课,靠咖啡续命。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半,温妮伸了个懒腰,肚子已经咕咕叫,“一起去吃饭啊,我快饿死了。” 孟书窈边收拾颜料盘边说:“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去一趟画展那边。” 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