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梦里的那个神那般忧郁,就好像是被赶着在莎草纸上抄写了几万字的小吏一样。 偷偷跑去学认字的亚伦见过那些公务小吏毫无生气的眼神,两者如出一辙。 “去捉鱼吧,我会问问医生有没有安神的药。” 父亲低声答道,随后抱着泥板去了后院暴晒。 亚伦抖了抖脸上的肌肉,乐观想道:至少父子之间的互动多了些,不是吗?等到父亲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和自己交流的时候,他就该动身去马其顿,把母亲接回来。 至少告诉母亲,父亲变得拟人了。 他高兴着,蹦蹦跳跳,模仿着路边七八岁小屁孩的动作,却并不觉得幼稚或者羞耻。 孩子们跟在他身后,高声叫着;“亚伦,我们又见到那些肥胖的夫人去你们家找你了?” 亚伦正要点头,忽然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