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夫。 甚至连门帘都没有。 只有一个端坐在车里受着伤的宫九。 华丽的锦袍从肩膀上撕烂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连带着他贴身穿衣的里衣也是破烂的,暴露出一个巨大狰狞的伤口,正在淌着血。 顾青衣绝对想不到,这样的伤口却是宫九自己弄出来的。 ——他是硬生生从攻城箭上将自己‘拔’出来的,所以肩膀上缺了好大一块,纵然是宫九那变态一样的恢复速度现如今也依旧还有着一道巨大狰狞的伤口。 而受着这样重伤的宫九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许是两人接触不算多的缘故,顾青衣也说不清这人到底是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顾青衣都走到了马车跟前,车里的宫九才反应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