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光带,在秦彻的金丝眼镜上流淌而过。 却一丝一毫也照不进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沈妄就坐在他身侧,一个拳头的距离,低着头,身体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白家庄园那声刀锋穿透血肉的闷响,还在他耳边轰鸣。 秦彻那句“我的狗,你也配碰?”如同最烈的酒,最毒的瘾,让他首到现在,血液仍在灼烧。 神明为他动怒,为他降下惩罚。 这份狂喜,几乎要撑爆他的胸腔,可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他失控了。 他在主人面前,因为白敬言播放的录音而露出了不该有的脆弱和崩溃。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 “白家的牛排,火候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