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久脑子里就想起写着红色大字的墙‘xxx,还我血汗钱!’,后面连着几个感叹号:“我们是去要债吗?你找人撑场面,是不是应该找个身形魁梧的?” “你不都看到了,我家门窗都烧黑了,不修好怎么开门做生意,我是能将就,文物局也不让啊?我现在又没钱换,别瞎咧咧了,我用砂纸把烧过的地方先打磨光滑了,你再刷油漆,等挣到钱了咱再换。”洛青半点没有使用免费劳动力的自觉,丰久只能认命。 两人都没做过这些事,油漆弄到到处都是,赵叔看不下去过来一通指点,洛青才七手八脚的找东西将下面部分遮起来,爬上爬下整整半天,等忙完时,已经是日暮西垂。洛青没将老牌匾挂起来,而是铺了张宣纸,拿了个大号的毛笔,竖向写下‘聚和堂’三个大字,拆了一个旧画框裱在里面,挂在右手边没有油漆的砖墙上。洛青跟着洛守成练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