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是她没听言司礼的话,在雪地里贪玩,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言司礼才罕见的冲她冷了脸。 但温若雨回国之后,言司礼似乎总是生气。 可能也是觉得她多余吧。 罢了,反正她也是要走的。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听见言司礼温润又泛着寒的声音响起:“书欣,跟若雨道歉。” “若雨身子一直都不好,况且今天她为了公司,喝了这么多酒。书欣,你不该闹得这么过分。”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听着。 她记得三年前他们来这里,公司刚起步,她不分昼夜的工作,陪客户。 到最后,言司礼总是说,她是多此一举。 可现在,温若雨做了同样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心疼。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沈书欣突然觉得,她今晚孤身一人去打针的样子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