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狐毛的大氅,说实话,特别飒。 只是她的眼神,虞铮看了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真正直来直去的人。 虽然她表现的直来直去。 “听说四哥又纳了一个侧妃,这一位就是?哎呀,长得好漂亮!上回我二哥带回去一个女孩子,我觉得就很漂亮了,那话怎么说来着?肤如凝脂?比起这位来还差远了!”她说完好像是察觉自己失言了:“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常年在外,有时候就忘记了规矩,不该如此说的。” 虞铮对她一笑,却不发一言。 金羚多打量了她几眼,不过还是更注意白侧妃。 “白姐姐越来越好看了,可看郎中了吗?郎中怎么说的?” 白侧妃面上是笑着,可表情也是扭曲。 “不劳妹妹费心,我好多了。妹妹这一去一年多,辛苦了。此番回京,想必就不必再出去了。” “是啊,我爹也说,我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