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上去。 司机问我:“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离开了沈云汐,我就像一只流浪的孤雁。 天高地阔,却没有我的落脚之地。 司机见我不答,便又问了一句。 “先生,你想了吗,要去哪儿?” “随便开,去哪儿都行。”我假意看着窗外,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沈云汐身上。 她还站在原地。 望着我这边。 目光冰冷刺骨,犹豫数九寒冰里,冻得最坚硬的冰棱。 哪怕隔着车窗玻璃,依旧冻得我心脏生疼。 我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脱口而出:“只要离开这里就行。” 只要别让我看着她离开就行。 她的背影,我看了三年。 如今我就要离开了,这一次,换她看着我的吧。 我失落地收回视线,垂着头,落寞地坐着。 “小伙子,你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