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推了推我,“宁娃子,你这是咋的了?抬棺都能睡着?昨晚上做贼去啦?” 刘二强松了口气,“醒了就好,赶紧将活儿干了趁早回去吧。” 我一愣,抬眼一看,睡着?可我刚刚明明是在棺材里…… 难道,又是一个梦? 眼见着爷爷和几个杠夫都扛着锄头挖着地,我也忙爬起来,帮着爷爷草草将棺下了葬。 完了之后,爷爷还从旱烟袋里抖出了些许烟灰,撒在下葬之地周围,便招呼着杠夫们回去休息。 这一忙活,回到王家时,已经是一大清早了。 王厚实夫妇整夜都没睡,就在大门前等着我们回来,见我爷爷拿着家伙回来,就知事情办妥了,面色才稍微好转,招呼我们进来吃些早餐。 我爷爷脸色不太好,也没那个心情吃东西,摆了摆手,就回住的屋子休息去了。 我和几个杠夫用过早餐之后,也都各回各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