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胸前的长发海带一般湿成绺,发尖滴滴哒哒向下滴着水,打在铅灰的大理石地面,绽成一朵朵透明的小水花。 你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奔过,你愤怒紧握双拳,你想好生问候身后某位奥斯卡演技的傅同学。 可你忍、住、了。 你感觉你现在越怒不可遏,越落了下乘。 你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拨开两边挡脸的头发,冲他咯咯乱笑,对,你准备用美丽的精神状态吓死他。 你正犹豫要不要冲他吐舌头,一只大手伸进了你被长发遮挡的视线阴影里。 你愣了,一时弄不清他这是什么操作,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指尖。 修剪干净的指尖带着清浅的薄荷香,小心拨开你垂在脸前的长发,你得以重见光明。 你没说话,因为你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你们一前一后静默站在门内的阳光里,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方手帕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