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烟,压着火利落撂下一句狠话:“我他妈犯得着吃醋么?你他妈跟我记好了,这辈子你是我王澍的媳妇儿,就算你心里一辈子藏着别的男人,我他妈就是用绳子捆,也要捆你一辈子!” 高夏摇下车窗,伸出一只手臂让凉风呼啸而过,凉意从指尖侵袭整个大脑神经,她觉得这会儿自己倍儿清醒,于是笑:“冲谁发狠呢?”高夏顿了顿,低头道:“我要是想走,根本就不是心里藏没藏谁的事儿,如果我想走,谁也拦不了。” 王澍一个急剎车,车猛地停在了路边,“你走个我试试?”最近这是怎么了,她随口的一句话总能让他觉着憋屈很久,他生气的时候,而她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混球儿操行让王澍觉得十分难受。 高夏皱起眉,“这他妈是高速,你让我上哪去?” 原来不走的原因是这里是高速,不好坐车回去,王澍气不打一处来,哥们使劲踹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