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开,待厅内安静后,萧子玉就把舒振干叫到跟前如此这般一番吩咐,然后宣布道:“大家可以走了,要记住刚才听到的内容不要向外散布!” 大门开处,但见止戈亭门外黑压压一片都是等着听故事的人,他们见有人出来,扯住衣襟问这问那,但得到的都是粗鲁的叱骂。 萧子玉回到警察局,发现萧忠也跟在身后,就问道:“老管家不回柳山路去?” “我有点事情想跟二少爷谈谈,”萧忠赶紧把门掩上,神秘兮兮地说:“二少爷,这朱王金脑壳的传说我很小就听说了,事实上,几百年来有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刚才听蒋一浪一说,却教人犯疑心。” 萧子玉不解:“犯什么疑心?” 萧忠说:“听他的口气,好像朱企丰的墓已经被盗。可是据我所知,朱企丰的真身棺一直没有下落,真要是找到了,如此重大的事件难道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