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子,同时飞身向后退了数丈。 只见那团黑影好似失了控制,铁锤一般的跌到我们的车上。哐当一声,不知谁的血,喷地四处都是。 哎呦,可怜了!我可怜这辆破车,本来就好似人到暮年眼看快不行了,经了这么一下,立刻四分五裂死无全尸,碎成了一块一块的。马儿嘶叫一声,缰绳上拉着一只轮子惊慌失措的跑了。 “哎呦哎哟,这是咋啦?”柱子揉着屁股刚坐起来,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家这祖传的破车就这么零碎了。 “我的车啊!”他嘴一咧就要开嚎。 我这会儿也是刚回过神,苦笑不得道:“哭什么啊?你再不起来你的马也没了!” 柱子四处一看,那马拉着轮子还在飞奔。柱子是个听话的孩子,当时也不哭了,连滚带爬的起来,一边追一边还心疼的喊着:“我的马儿唉……” 我暗暗摸了摸自己怀里十分充裕的银...